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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3
im just like that - [滴滴]
盛第二碗饭的时候蹲在电饭煲跟前大哭一场。无人能解的谜团,纠结成一团麻纱,长大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扯麻纱的过程,最后发现越扯越纠结。天气不好情绪也跟着坏,当然纯粹归结于天气对它也过分了点,或许还跟生理期将近有关吧。一个人吃着饭眼泪哗哗落下,还没想明白原因就止住了。我想我还是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在我完全成熟彻底看清这个世界以前,独自哭笑自言自语。有些沉重只能一个人承受,说出来第二个人也不懂,只是徒增烦恼。真正的忧伤分担不走。小仙人掌买回来好几个月了,从来没给它浇过水,它还好吗?生活总是赠人以绝望,一个接着一个,本该阳光灿烂的年纪,笑容来得却是如此虚假做作。白天幻想得太过美好,夜里噩梦连连,心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以前是怎么透气的,全忘了。在这世上,做一个会思考的人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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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综合症如期而至,开始陷入无止尽的电视剧中,一星期疯狂看完一部电视剧,然后被中间的演员迷住,再疯狂搜寻有关他的电视剧,然后再疯狂地看看看,如此循环往复。。。总是能够在一部电视剧中迷上其中的某个人,次次如此,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花痴综合症了。一如既往地做梦,任思绪肆意飘荡,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是在路上还是洗手间里。发现一个定律,我看电视剧通常都是冲着某人去的,而非故事情节,故事怎么样发展我不管,只在意那个人在其中的丝丝细节。这种想法有点病态,可通常又是不可抑制的在某个特定时节毫无预兆地膨胀开来,挡都挡不住,而这个特定的时节又往往发生在期末临近的时候,换句话说也就是作业成堆的时候,也就是应该最紧张手忙脚乱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啪的一下,就把自己撂到地上了,扶着墙都懒得坐起来,四仰八叉地躺着看天空风云变幻,手一撒,啥事都不管了。明明知道这种状态要不得,得积极调整,可是每每前一天晚上还好好地告诉自己第二天要认真学习,一觉醒来之后就啥都不记得了,该睡的睡,该玩的玩。这也许就是周期吧,逃不过躲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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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怀旧的。释怀太需要勇气,如果要为此付出百分之十的心碎,我宁可选择百分之百的洗脑。太想太想回到从前,回到世界都还完整童真不曾破碎的岁月里,不要认识他她它,拒绝grow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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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家都有各自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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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朋友"二字期待太高,也常常失望失落失意。人生而孤独,只莫妄谈“朋友”。
气温终于降下来了,盼到了此地最好季节,薄衫仔裤阳光微风,不高不低的温度,漫步怡情,小跑舒心。北方早已下过今年的第一场雪了。到底是北风入室,空气干了,衣裳干了,嘴唇也干了。索性的是肩膀不再像湿季时候那么疼了。门外不断有断断续续细碎的脚步声,一边阅读别人沾满俗世红尘的文字,一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进入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了。每天的功课也就是阅读和写作而已,偶尔打打球跑跑步下下厨,很久没去海边了,海风该更加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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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决定留下转博。good luck to both of us.
未来还太远,不去想。眼前的事太多,一件一件做。保持适度的激情,控制易怒易躁易悲易喜的情绪。是该认真学习道家内业修身之道了。道法自然,气生万物。把一切都看得淡些淡些再淡些吧。过分计较得失,结果就是跟自己拧巴。得到的是恩赐是偶然,没得到的是宿命是必然。
跟谁拧巴都不能跟自己拧巴,尤其是身体。o啦,依旧再接再厉保持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宠自己的胃惯自己的肾疼自己的血爱自己的眼睛。每天都要积极向上快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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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被宠坏的人计较,不和太虚伪的人计较,不和太骄傲的人计较,不和太忙碌的人计较,不和最爱我的人计较。总而言之,不和自己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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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依旧闷热,夜里开始有凉风探入房间。毕竟秋了。不喜欢这里的气候,还是想念四季分明的家乡,想念那些穿棉袄抱手炉的日子,还有那双白色绒手套,随我多年,走过跌宕起伏的高中岁月和一半颓废的本科时间,在某年某月某日借给某人被遗落在某自习教室的某抽屉里,从此跟我分道扬镳。太多回忆深藏其中,开心的难过的,从此少了一个凭吊的对象,也就少了一份回望的心情,多了些失落的遗憾。
离开wh近两年,学生生涯继续下去,只不过在离家更远的热带半岛上了,也更忙碌了。繁重的功课作用下我慢慢失掉了原来那份文艺的情绪,写起文字来夹杂太多学术的生硬气息。我终于不再文艺了。从前那些blog文字再次翻阅时恍若隔世,那些略带忧愁的字眼看上去不像是我现在的风格。我不知道是该庆祝自己终于踏上学术的不归路,还是该祭奠那死去的文艺青葱时代。但有一点却永远成为事实,那就是我不可救药地老去了。
越来越容易怀旧,对未来越来越失去信心,人越大就越安土重迁,越老就越沉溺于童年。时间的伤越来越深重,不再意气风发,不再斗志昂扬,有的只是对平淡生活的向往。我老了,老了,老了。是该高兴还是悲伤,这不是我说了算。多少年后再次翻阅那几本日记,舍不得毁掉,看一次心疼加剧一次,多想再活一次,那些经历,那些岁月,过去了就只能过去了。世界上有轮回,安慰自己吧,我能回来,只要意志足够坚定,愿望足够强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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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燥,肝火旺,宜饮菊花茶,忌食辛辣。多清淡,少脾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争分夺秒到底在干什么。时间真的如此紧迫吗?还是我已经把那颗享受生活的心抛弃了,抑或是被它抛弃了。不要成为工作狂。有时候太后悔以这种形式来到世上,做人太无奈。下辈子要做一颗随风飞扬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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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回来了,“离熊焦虑症”减轻很多。原来早已习惯生命中另一个人不可或缺的存在。
下定决心好好珍惜。 -
2009-10-21
everyone is born to be alone - [滴滴]
最近面临许多抉择,是去美国还是留香港,是去开会还是呆在学校看书,是去北京玩还是就在广州。。。做决定总是艰难,更难的是同时面临很多抉择。每个决定背后都有一个放弃,每一个放弃都带走一份未知的惊喜,每一个决定都暗藏一次妥协。对现实的妥协。年龄不是个好东西,每天都会幻想自己回到十年前的那个夏天,住在社区的老房子里,吹着不太制冷的空调,在客厅一边写功课一边偷看电视,或者是冬天个午后,在客厅的火统上用棉被裹着腿,还是一边做功课一边偷看电视。那个时候的单纯还有天真懵懂充斥了整个世界,还有对未来的憧憬,若是知道十年后是这副光景,大约时间停在那时才会是最开心的事了。至少,那时候爷爷还在,我的世界还完整。父母越来越老了,身边越来越需要人照料。小熊想出国深造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理想,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难做的选择题。没有办法,我和他,必定有一方要妥协,非他即我。那天晚上他问我,你想回内地吗?我忍了很久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说还好吧。因为我知道我说我很想回内地也是白说,还不如给他的理想注入些积极的催产素吧。一直以来都在理想和现实的分裂中成长的我快要接近精神和人格双重分裂的边缘。或许只能说,我也有理想,可是我更易于妥协。每当这时候心情就格外狂躁,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患上轻微的狂躁症。没有谁能够深入我的内心解读我的真实想法,我习惯了隐藏隐藏再隐藏,我把自己埋得太深,以至于到现在甚至无法再找到那个真正的我了。隐藏太深,分裂太甚,我在他面前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人,情绪起伏不定,每一次都要伤害我深爱的人。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越来越不愿意在别人甚至是曾经最好的朋友面前透露内心的芜杂和思绪的糟糕,我开始在夜里的单人床上自言自语,涣散迷失。白天我大声笑,掩饰了内心的惶惑不安,夜里我抱枕啜泣,无人听我絮语。我在分裂中一天天接近崩溃一天天走入迷离。我深知无人能救我唯有自己。可是,我救不了我自己。everyone is born to be alone。在这个群体失语症扩散的世界上,我和孤单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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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黑猫,可是头像是小熊,为什么,因为熊是猫永远都离不开的另一半。
我有一个自己的小黑屋,就是这里,没有人知道怎么进来,黑猫可以躲起来说说笑笑哭哭闹闹。
私密的空间是被渴求的,黑猫在时间的嘀嗒声中寻找属于夜的光明,寻找属于自己的光明。
黑猫的性格里永远有一面不为人知,深藏着,却无处安放。黑屋里夜的暗,浓结成温柔的网,包围着这隐秘,带来了安全感。
文字带来抒发的快感,垒成石墙,一面向外供人阅读,一面向内只给自己欣赏。
抛开了旧文,在新处重构回忆,仅此而已。







